三个儿子告退之后,齐王脸上的神色淡了下去,一个人沉默地坐在原地,半晌没有出声,好像睡着了一般。
“陛下,茶凉了,老奴给您换一杯吧。”郭盛低声说了一句,换走了齐王手边的残茶。
“哦,好。不要庐山云雾了,来一杯清心茶,寡人累了,脑子乱的很。”齐王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老奴换给陛下的就是清心茶。”郭盛微笑道。
“呵呵,还是你这个奴才贴心,懂得寡人的心思,不像寡人的儿子们,各怀鬼胎!”齐王冷冷地笑了一声。
郭盛跟着笑了两声,既不接齐王的话,也对他的话不予置评。
“怎么不说话呀,你这个老滑头。寡人问你,你觉得方才三位王子里,谁最可疑?谁是炮制使节暴毙案的真凶?”齐王却不想放过他。
“这…奴才哪里知道呢?三位王子都是人中龙凤,应当
不会做出这等罔顾国法之事吧?再说了,证据不都在陛下手中吗,陛下若想知道,自会有人帮陛下查清楚,奴才不敢胡言乱语。”郭盛谨慎地答道。
“是呀,这个真相,寡人不难知道。但是郭盛,你说寡人是不是不该查下去?”齐王犹豫着,有些结果,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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