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什么道歉不道歉的,奴家不需要,楚姨娘也就别费那个心了。咱们同是没名没分的姨娘,谁又比谁尊贵到哪里去呢?奴家只求日后和您平安无事也就罢了,亲密和睦就不想了。行了行了,楚姨娘还是回去吧。”潘姨娘坦然而决绝地回绝了楚婼求和求好的之意。
“唉,我也不怪潘姨娘说的这么绝情,到底是我从前做得太过。潘姨娘您刚怀上这一胎的时候,我还曾逼迫你下水为我摘取莲子,想想真是后悔啊。这不,我特意亲手剥了九十九颗莲子,做了这碗羹送来,我不求潘姨娘原谅,
只求能赎掉一丝我的罪过。”楚婼越发低声下气,还双手捧起碗来,恭敬地送到潘姨娘面前。
“楚姨娘,你何须如此?奴家再说一遍,奴家消受不起你亲手做的汤羹。”潘姨娘脸色微微冷峻。
“啊,潘姨娘一定是不放心我的汤羹,我楚婼对天发誓,这碗汤羹干干净净,绝对没有任何问题。膳房的杨妈妈可以作证,我剥莲子,煮汤水,她都在一旁看着的。杨妈妈,你说是不是?”楚婼仍在自说自话,还把杨妈妈推了出来。
杨妈妈这才明白楚婼让她跑一趟来的目的,原来是作证来了,满府里的人都知道她跟楚婼不太和睦,若她都能作证,那这碗汤羹是当真没问题了。
“是…确实干干净净,潘姨娘可以放心。”尽管不太情愿,杨妈妈还是不得不做这个证。
“潘姨娘您听见了吧?就算您不信我,还能不信杨妈妈吗?我真心实意,绝不掺假啊。”楚婼只差把心窝亮出来了。
“好了好了,奴家放心,你既然诚心诚意做了,又亲手捧到奴家面前,若奴家还是推诿,倒显得奴家小心眼似的。楚姨娘把汤羹搁下吧,奴家刚起来,还不想吃,等过会儿再尝吧。”潘姨娘烦不胜烦,只得后退一步。
“太好了,潘姨娘您肯收下,我的心定了一大半。今日我也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自打秦嬷嬷倒了之后,我在王府里孤立无援,临盆在即,更是忐忑难安。主母虽然周到,但到底没有生育过,又怎能明白生育过程中的种种心境?也就是姐姐您了,您千万别嫌弃我曾经的骄纵不懂事…”楚婼说着竟要掉下泪来。
潘姨娘有些蒙了,有点接受不了这个前些日子还在骄横跋扈的人忽然对她示弱哭泣,她有些想讥讽楚婼,却又说不出口。或许同是大肚子,多少有些感同身受,她还真的无法对着一个大肚如箩又低声哭泣的女子口出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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