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楚姨娘最近病了呢。”是一个小丫鬟的声音。
楚婼病了,怎么没人跟她说?若是影响了胎儿可怎么好?楚汐心中忍不住发急。
“什么病,她不是一直都病歪歪的吗?好像谁没怀过孕似的。”这说话的是个婆子。
“能有什么病,还不是心病?自打秦嬷嬷倒了,楚姨娘
的待遇就差了很多,她越发不肯起床了,她的陪嫁丫鬟见天儿熬着补药,整个人都一股药味。”先头那个丫鬟说道。
“哼哼,我看啊,她这心病是好不了了。你没有听见吗,那日潘姨娘当着全府人的面是怎么说的?她说自己行的正坐得直,不像那些心虚的人整日闷在房里做缩头乌龟,这说的是谁?可不就是楚姨娘吗?楚姨娘能起床吗?她一起床还不就是等于承认了吗?”婆子嘀嘀咕咕地道。
“承认?承认什么?”丫鬟还不是很明白。
楚汐也凑近了些,她也和这个小丫鬟一样不是很明白,很想听清楚婆子要说什么。
“你真是傻瓜,就是那秦嬷嬷污蔑潘姨娘的事啊。秦嬷嬷不是说潘姨娘和炀王殿下私通吗?怀的孕也不清不楚,这种了不得的大事会是空穴来风吗?潘姨娘是清白的,那楚姨娘呢,你可别忘了,她未嫁之前的名声可不怎么样!且不说未婚先孕这件事,那和炀王殿下私定终身可是她自己亲口承认过的。”婆子压低了声音道。
“你是说,她才是那个和炀王殿下私通的人…”丫鬟惊讶地道。
“嘘,可不能胡说!我也是听厨房的杨妈妈随口说的,许是楚姨娘老是指使她炖这个炖那个的,又百般挑剔味道
,她心里头不快活呢?谁知道呢,苍蝇还不叮无缝的蛋呢,哈哈。”婆子又胡乱推脱了一番,既不肯承认,也不肯不承认。
霁月有些听不下去了,正想出声教训这个长舌妇一顿,却忽然被楚汐拉住了手,悄悄地后退几步,离开了假山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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