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娘娘,我们草原儿女一贯是直抒胸臆,有什么便说什么,不似你们遮遮掩掩、吞吞吐吐的,即便说了什么不妥的话,那也是受了奸人蒙蔽,不知原委。我们公主尚未嫁入大齐,你便这样急赤白脸的训斥,可有把我们北匈看在眼里?“北匈可敦也听不下去了,再次出言给小姑子撑腰。
“丽妃,本宫方才的话你可有听到心里?不是跟你说了吗?公主初来乍到,不通中原礼节,日后慢慢教导就是。云炀年轻,没有耐心也就罢了,你却是宫里的老人了,怎么也如此性急?还不快向公主赔礼,以免伤了我们两国交好的情谊。”王后语气神色比之刚才更严肃。
她知道丽妃和齐云炀对这门婚事多有不满,自己若不说得严厉些,他们是不会把公主放在心上的。
“罢了,海布泰公主金贵,臣妾得罪不起,方才言
语有失,公主莫怪。”丽妃娘娘一忍再忍,忍到胸闷,只得站起身来陪了个礼。
待海布泰公主刚开口说了一句“无妨”,丽妃娘娘又唰地转身,向王后告辞。
“臣妾身子不适,先回去歇息了,王后娘娘赎罪。”说完不等王后点头便大步离开。
临去前,她忽又想起什么来,转头怒视着还在喝闷酒的齐云炀。
“云炀,母妃身子不适,你没听见吗?是不是要等母妃薨了,你才肯去华阳宫看望?”她一腔怒气无处发泄。
“王后娘娘,儿臣也先告退了。”齐云炀重重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放,也站起身告辞了。
王后娘娘无可奈何地看着这一对任性母子,却也没再说什么,转头朝可敦和公主一笑,举起了酒杯。
“交得其道,千里同好。来,咱们为这千里之好干一杯吧。”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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