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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婼低着头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婼儿，这可是死罪啊！你怎么如此胆大包天？”三姨太虽然气得差点眼歪嘴斜，但她的第一反应仍然是迅速走到门窗处检查了一番，确保没有人能听见之后，才走到楚婼身边，狠狠地在她胳膊上拧了几下。

        “娘亲，你先别生气了，女儿只是说不确定，也有可能就是靖王殿下的啊。”楚婼不敢躲避，忍着疼受了几下，方才抓住母亲的手说道。

        “如此大事，你怎么能不确定？如果你早说，就是嫁给炀王也不是不可以，丽妃娘娘那么稀罕长子长孙的名分，必能给你一个正妃做，你也不至于只在靖王府里做一个小小姨娘。如今你弄了一个不明不白，却该如何是好？”三姨太甩开楚婼的手，强压着怒火道。

        “女儿也不想啊，还不是炀王殿下强逼我的？再说，他根本不愿娶我，更不愿与我诞育子嗣。女儿只能嫁给靖王殿下，才能保住肚子里的骨肉。娘亲不是也说过，血脉这件事本就是说不准的，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查验，只要女儿不说，娘亲也不说，这件事不也无人知晓吗？”楚婼解释道。

        她很清楚自己肚子里是齐云炀的骨肉，之所以还不愿意清清楚楚地告诉三姨太，是因为还怀抱着最后一分侥幸心理。万一有人想从三姨太处探知秘密，最多也只能得到一个不确定而已。

        “婼儿你好糊涂，这世上有真正无人知晓的事儿吗？炀王自己知不知晓？炀王身边的奴才知不知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啊，更何况是一个孩子？娘亲是曾说过血脉这件事没人查得清，但那都是安慰你不要胡思乱想的话呀，实际上在世家大族和王族皇室中，血脉存疑的孩子根本就没有承继香火的资格啊。”三姨太又是一番痛心疾首。

        楚婼呆了一呆，按照三姨太的话，她细细一想，这件事不仅有齐云炀和丽妃娘娘知道真相，齐云炀身边的那个婢女窈儿也是知情的，当初齐云炀强暴自己，她可是最大的帮凶…

        “婼儿，婼儿？”三姨太见楚婼发呆，忍不住又有些担心，生怕她胡思乱想对胎儿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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