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妃怎么能说我轻率呢?这些女人不仅身份低贱,而且来历不堪,她们往日里便在府里争风吃醋,缠斗不休,如今还想压到我头上来,我岂能忍?在我们草原大漠,胆敢欺主的奴婢,死一万次都不为过。”海布泰睁大眼睛,第一次露出了以饿狼为图腾的北匈人真面目。
“可是这不是在你们草原大漠,这是在大齐京城啊,大齐一向以仁义治天下,达官贵人莫不以仁善宽厚的面目示人,连打死个奴婢都尚且要前思后想,慎重以待,何况是十几个侍妾?”楚汐站起身来大声道,对海布泰的言行很是不赞同。
“靖王妃方才不是还说我是主母,是府里女人的主子吗
?怎么如今又怪起我来了?大齐人莫不是都是说一套做一套吗?”海布泰说着也不高兴起来,起身欲走。
两人的争执引来了路过的奴婢观望,楚汐叹一口气,挥手将她们驱散,随后重新拉着海布泰的手坐下。
“唉,话是这样说没错,但也要分时机看情况啊…罢了罢了,我知道如今劝你已经于事无补,你和齐云炀日后想和睦相处也难了,我只问你一句,你是想和他如评书里说的那般举案齐眉,还是分庭抗礼,保全自身?”楚汐正色道。
“如今我已经知道,戏文和评书里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都是骗人的而已,什么举案齐眉,什么白头偕老,都没有自己修得一身威严尊贵来的可靠。”海布泰冷然道。
看到海布泰受了伤害之后冷情若斯,楚汐又是叹息又是安慰,海布泰或许还不知道,从一开始她便是两国联姻的牺牲品了,若是早日绝情弃爱,说不定还能早日修成正果。
“你是王爷正妃,纵不能与夫君恩爱美满,也可以保留自己的一身荣耀。我今日要提点你一句,这些侍妾对齐云炀而言只是玩物而已,你杀她们最多只是激怒他,却不能伤害他,若想真正报复,还是要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楚汐敦敦善诱。
“身边的人?靖王妃指的是…那个婢女窈儿?”海布泰立刻想到了那个俏丽刻薄的丫鬟,洞房那场闹剧便是她领头的,想让海布泰忘了她都难。
“不错,据我所知,这个窈儿是齐云炀的通房丫鬟,也是他的得力助手,帮他做了不少见得不人的事,你若是能除了她,才真正是断了齐云炀的左膀右臂。”大婚那日,见窈儿对楚婼的胎似乎别有用意,楚汐也对她上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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