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婼的第一反应是拒绝,自打怀孕以来,她就没有安生过,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临到生产,她已经不堪应付,外面的事情实在不想管了。更何况这是齐云炀的婚礼,她对齐云炀避之不及,炀王府更是留下了她惨痛的回忆,她怎么肯再上门去?
“我如今身子笨重,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楚婼懒懒地道。
“那好,楚姨娘就安心养胎吧,奴婢这就去回禀王妃娘
娘,少准备一副软塌…”楚婼不去正好,主子还少了些烦扰,霁月得了回答便准备离开。
“等等,你方才说少准备一副软塌,那潘姨娘要去吗?”楚婼忽然又叫住了霁月。
“是啊,潘姨娘怀胎才四五个月,行动尚算灵活,她又一向喜欢热闹,自然是去的,方才奴婢在路上碰见她时已经问过她了。”霁月答道。
楚婼一时陷入了沉吟,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可不能放松,若是潘姨娘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万一被有心人撞破了她的好事…她一个人在府里可不能安心。
“算了,我也去吧,日日在府里呆着,也太闷了,只当出去散散心吧。”楚婼又改了主意。
“楚姨娘当真要去?”霁月没想到楚婼还有脸去炀王府,她忘了自己曾经和炀王的流言蜚语了?
“我为何不能去?霁月,你这是什么意思?”楚婼似乎猜到了霁月所想,脸色也难看起来。
“奴婢不敢有别的意思,楚姨娘想去,奴婢照实回禀主子便是,到时候自有软塌来接您。”霁月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出尔反尔的楚婼,转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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