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是何时怀上的?如何怀上的?”楚汐追问道。
“去年腊月初五,下大雪那日。楚婼从前也算是齐云炀身边的一条狗了,帮他办了不少事,可惜齐云炀根本就是个狼心狗肺之人,他让楚婼以清白之身勾引齐云靖,好以怀孕为由要挟他。可惜楚婼竟未能如约怀孕,齐云炀不甘心,便想出了这个补种的主意…啊,这个主意好像是我想出来的,嘻嘻…”窈儿说起自己曾经做过的恶事,不以为
耻,反以为荣。
“腊月初五?那她真实的产期岂不是在十月份?比预定要迟一个月?”楚汐低头,默默计算着。
窈儿一笑,不再接话,靖王府里的事跟她无关,她关心的只是自己的脸。
“很好,楚婼这几日必有动作,知道这一点,我心里也有底了。多谢窈儿姑娘告知实情,还请窈儿姑娘继续保守这个秘密,等到我需要揭露真相时,你再出来做这个强有力的人证。”楚汐抬起头来,一脸自信地看着窈儿道。
“哎?这就不必了吧,靖王府是靖王府,炀王府是炀王府,我怎么好插手你们王府的事呢?”窈儿才好了一点,便又恢复了几分本性。
“呵,窈儿姑娘还当自己是炀王府的人呢?你是如何出府的,不用我再提醒了吧?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才爽快了一回,便又想做回从前了?”楚汐讽刺道。
“好,那我也不瞒你,这件事牵扯到王室血脉,事关重大,作人证是要冒风险的。方才告知靖王妃实情,是我报答您相救之恩,若想我日后出面作证,必得靖王妃先治好了我脸上的伤,并保我性命无忧才行。”窈儿谈起了条件。
她心里清楚,自己一旦倒戈向靖王妃,齐云炀绝对不会
放过她,因此找回一张正常的脸,寻求新的靠山,是她不得不考虑的事。
“好,那咱们就一言为定。还请窈儿姑娘从此便常住靖王府,充作我身边的丫鬟了。我的丫鬟都以月字取名排辈,你便改名叫做窈月可好?”楚汐听出窈儿的弦外之音,决定收下这把双刃剑。
“是,奴婢窈月,多谢主子赐名。”窈儿,如今的窈月爬起身来,颤颤巍巍给楚汐磕了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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