囹圄
“这样虽然风险降低了许多,但他既然不是门客,自然也不会听从于你我,有如何保证他能按照我们的要求驯化白虎呢?”楚汐虽然觉得齐云易此计可行,但还是担忧事情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这个就不用郡主担心了,小人被那猎户救了之后,为表救命之情,这么多年来也对他多加照拂。他的妻儿老小如今已都被接到附近的庄子里过活了,不用再跟着他吃了上顿儿没下顿儿。这件事在您和靖王殿下去找他之前,我自会和他交代清楚。等安排妥当,我再给靖王府送一盒最新制的凌霄花胭脂,郡主便可以带靖王殿下去找他了。”贾象又笑着接了话。
“如此真是太好了,那我便等着你的胭脂了。”到此时楚汐的一颗心才算落入腹中。
“汐儿,我明白你府里如今正值多事之秋,也明白你报复齐云靖心切。但是你也要明白,我们做的事样样都万分凶险,一步错,步步错,棋差一招就会满盘皆输啊。你千万要沉住气,不可着急莽撞,若有犹豫不定的事情,随时联络我,莫忘了咱们的歃血之盟啊。”齐云易看着楚汐的眼睛,一字一句,发自肺腑。
楚汐重重点头,想说什么却发现一切言语都是多余,只有再握住齐云易的手,用力攥了一下,齐云易这一次也回握了她。
炀王府里,一间不见天日的小黑屋里传来女人的喊叫声,声嘶竭力,饱含怨恨。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王妃,是你害我!我要见王爷,我要见王爷!”那尖利的声音府里不少人都熟悉,正是窈姨娘,也就是从前府里的奴婢窈儿的声音。
没有人敢上前帮忙,更没有人敢去找齐云炀,如今后院被海布泰和海布泰的北匈奴婢护卫们把持得密不透风,府里没有人敢与王妃作对。更何况,这个窈儿从前得意时没少作威作福,不少人对她恨之入骨,见她落难,也是幸灾乐祸的多,关怀忧心的少。
“唉,本王妃这幅鸳鸯戏水图今日终于绣完了,窈儿姑娘想必也等得心急了吧?来人,带她过来领赏吧。”海布泰放下绣绷,揉着有些酸胀的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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