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远
“婼儿,你可听说过一种草,叫做山丝苗?”三姨太好整以暇地道。
“就算是女儿孤陋寡闻吧,不知道娘亲说的是什么东西?娘亲扯这个做什么?”楚婼不耐烦起来,坐回原处。
“山丝苗也叫火麻或者胡麻,叶子可以纺线,但它的壳却有一种不为人知的效用,神奇又可怕。”三姨太慢悠悠地道。
她出身织造司,未嫁入相国公府之前日日纺线织布,对胡麻很熟悉,但也是偶然间才了解这个秘密。
“娘亲到底要说什么?别卖关子了!”楚婼问的是羊奶羹,三姨太却扯起草啊壳啊的。
“这山丝苗的果壳可以入药,能治劳伤,化脓、止痛,但若服用的多,便会渐渐难以离开,进而神思不属,郁躁成狂、身体衰弱。可以说,这是一种毒草,一种会让人上瘾的毒草。”三姨太解释。
“那和羊奶羹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娘亲在羊奶里头下了毒?这太危险了啊,简直是胡闹!”楚婼叫了起来。
“呵呵,你娘亲怎会如此莽撞?公然毒害靖王妃,人证物证俱全,我是找死不成?那羊奶并没有毒,有毒的是羊
。这些山羊的草料里掺了山丝苗的果壳,日积月累,它们早已成了毒羊,所产的奶虽然一切正常,但却已经天然带了毒性。”三姨太说道。
楚汐幼年时,她为了争取到楚汐的抚养权,便用这种毒羊的奶做了羊奶羹,使襁褓之中的楚汐逐渐上瘾并无法离开她。三岁时,三姨太怕时间长了事情败露,便趁相国公离京办差时给楚汐强行断了奶,三岁的楚汐为此哭了几天几夜,嗓子哑了,人也昏昏沉沉,吃足了苦头。
“那娘亲费这么大的功夫到底想达到什么目的?让楚汐上瘾,郁躁、衰弱,可这都不算是致命的伤害,与咱们的风险和付出想必,这并不划算啊。”楚婼还是觉得这个法子太过温吞,日积月累的下毒,却没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傻孩子,为娘想毒的并不是楚汐,而是她的胎宫啊。你即将诞下庶长子,这孩子虽然如今是府里最尊贵的子嗣,但若是嫡子降生,他这尊贵可就要大打折扣了…”三姨太摸着楚婼高耸的肚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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