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赶

        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一副丑陋至极的鸳鸯戏水图出现在窈儿白嫩的脸颊上，让齐云炀倒吸了一口冷气，浑身的欲火霎时间熄灭了。

        “这是什么东西？”他怒道。

        “王爷，您就别问了…”窈儿捂着脸哭道，方才她在面纱揭开的一刹那，看到了齐云炀眼中的震惊和嫌恶，顿时心凉了大半截。

        “这是什么，你为什么要在脸上纹这个？”齐云炀抓起窈儿质问着。

        即便是在雾气中，那副鸳鸯戏水图也十分清晰，不但线条扭曲，图案歪斜，而且颜色五黑，深入肌理。最重要的不是那副图难看，而是它刻在了不该刻的地方。窈儿好好的一张脸，添了这个东西，登时变得如鬼怪般丑陋吓人。

        “王爷，奴婢方才说了，奴婢伺候您六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请王爷不要嫌弃奴婢的脸，奴婢带上面纱，一样可以伺候王爷的，求王爷不要这么看着奴婢…”窈儿连忙捡起面纱，想要再戴脸上。

        为今之计，告状都是次要的，只要齐云炀还能接受她，其他的一切才好说。

        “别戴了！你这幅鬼样子，还怎么伺候本王，还如何伺候本王？滚出去吧！”齐云炀一把抢过面纱，扔在一旁，什么兴致都没了。

        “王爷，奴婢虽说是以色侍人，但也并非全靠姿色啊，这么些年来，奴婢为王爷出了多少主意，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王爷难道都忘了吗？即便王爷嫌弃奴婢如今这张脸，从此再也不叫奴婢侍寝，奴婢都认了，也不再做这个劳什子的姨娘，只要王爷还能留奴婢在身边，给您端茶倒水，替你分忧解劳，奴婢此生足矣，再无所求！”窈儿跪在齐云炀面前哀求着。

        她说得这么声嘶竭力，情真意切，齐云炀本来也动了一分恻隐之心，但他一抬头便看到窈儿脸上那恶心至极的纹绣，顿时觉得一眼都不能忍受。别说是带面纱，就是带面具，他也忘不了那面纱面具后面的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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