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热闹,事事都做得分外出格些。
洗三终于结束,永祚哭累了,被奶娘抱进屋休息。其他宾客都被安排到外院大厅里饮宴,两位娘娘自然被奉为座上宾。一时间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楚汐,本宫有一件事不明白,要向你问个清楚。”酒过三巡,贤妃娘娘停杯向楚汐发问道。
“娘娘有何见教,楚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楚汐心道终于来了,忙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楚侧妃当初为何会早产,这件事你可查清楚了?”贤妃娘娘问的果然是这个问题。
“正要向娘娘禀告。据御医查验,楚侧妃当初是误服了催产药才导致早产的,只是催产药到底从何处而来,府里并没有人能说清楚。唯一的证据只有丫鬟翠儿帕子上的一丝痕迹,不过翠儿坚持不肯承认自己做过此事,妾身也之能将她以图谋不轨的罪名发卖了。”楚汐条理清晰地答道。
周围又传来一阵窃窃私语,早就听说靖王府里妻妾和睦,却不知道原来背地里也有许多不为人知的腌臜
事儿。
“哼,只是发卖?倒便宜了她!本宫再问你,那丫鬟翠儿是谁的奴婢?她背后有没有人主使?你查过了没有?”贤妃娘娘继续冷着脸追问。
“妾身不敢对娘娘有所隐瞒。这翠儿是府里潘姨娘的贴身侍婢,只是潘姨娘因为怀孕辛苦,也一个多月不曾出门了,更不可能指使丫鬟做害人之举。她的确有失察之罪,妾身也已经重重地责罚过她了。”楚汐又道。
“呵呵,仅仅是失察之罪?好吧,你查得清查不清,本宫也懒得跟你计较清楚,你只需告诉我,你所说的重重责罚是如何责罚?可能宽慰险些难产的楚侧妃?可能对得起早产孱弱的永祚?可能在府里起到以儆效尤的作用?”贤妃一连串地责问来了。
楚汐叹一口气,旁人也觉得贤妃娘娘有些咄咄逼人,毕竟人家靖王妃方才说过了啊,潘姨娘也是个孕妇呢。
“娘娘责问的是,您说的问题妾身也都考虑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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