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本王知道你闷坏了。过两日,不,就明日,本王就陪你出去逛逛可行?这次咱们走远一些,多逛几天。前几日我听说南兴城旁边有一座鹿隐山,清
幽秀丽,令人忘尘脱俗,舅舅,你去过没有?”齐云靖终于接话了。
“鹿隐山是南兴城外的第一山,微臣自然去过。那里风景的确优美清丽,王爷不妨携王妃娘娘一游。而且鹿隐山上还有一座鹿隐寺,求签灵验,香火鼎盛,王爷和王妃娘娘不妨去求求签,许许愿。”陆之讯介绍道。
连陆之讯都发话了,楚汐这才相信齐云靖这次不是敷衍他了,她身体痊愈后的这段时间,每每想出门都会被齐云靖用各种借口搪塞,如今终于听到一句准话了。
“多谢王爷。王爷终于不用再忧国忧民,多管闲事了。”楚汐打趣道,这几天齐云靖总在她面前念叨永济渠的事。
“本王怎么能是多管闲事呢?永济渠的冲突的确十分紧要啊。哦对了,舅舅,永济渠那边最近的情况怎么样了?”这件事齐云靖也问了陆之讯好几次,陆之讯同样是拿各种借口搪塞他。
“好多了,好多了。前几日永济知县派人送信来,说耕卒已经不在闹事了,如今工程还在进行当中。”陆之讯简单地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这个永济知县也是个能干的,舅舅可要好好嘉奖他一番。”齐云靖今天也终于听到一句准话,忍不住心头一松。
陆之讯顺口应承着,却将真正的情况隐瞒得严严实实。如今耕卒们是不闹事了,但他们不是服了,而是怕了。因为他们提的要求不但没有得到满足,还受到了残酷的镇压了。领头闹事的那个民妇和其他几个耕卒都被唐知县扣押在大牢里,其余耕卒只得偃旗息鼓,在河道里磨洋工。
一片平静的背后,压抑着更深的愤怒和仇恨,隐忍的情绪缺少的只是一个突破口。
“今天是小王子的满月宴,咱们说了半天热闹,还没见着小王子呢。王妃娘娘,快让人把小王子抱出来吧。”陆之讯转移话题道。
楚汐点头,觉得时机也差不多了,永祚怕生怕吵,
出来的太早太晚都不合适,如今时间刚刚好。她对霁月点点头,后者便让小丫鬟去楚侧妃房里传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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