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草民不敢乱说。”闫大夫仍是三缄其口。
他是一个外来的大夫,不知道靖王府里的情况,也不知道这个楚侧妃是什么来头,在没有确诊之前,他不敢把心里的怀疑说出来。
“闫大夫是个谨慎的人,这很好。只是你还不知道吧,王妃娘娘对我而言并非只是主母,她还是我的亲姐姐。我们是同父所出的亲姐妹,从小一起长大的,长大后先后嫁入了靖王府,感情可想而知。”楚婼似乎是闲聊一般,跟闫大夫叙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草民倒是第一次听说。”闫大夫敷衍着,不知道楚侧妃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闫大夫是不是觉得二女共侍一夫,总会有些争风吃醋,勾心斗角?是不是认为侯门内院里,总有些明争暗斗,阴谋诡计?这其实都是外头人的传言和想象,我和姐姐就
从未红过脸吵过架。所以我担心姐姐的病情是真心实意的,闫大夫可以理解吧?”楚婼又把话题拉回楚汐的病。
“草民理解。只是王妃娘娘的病情草民的确还不清楚,只是有些猜测而已,所以不敢乱说。等那山羊到了江南,草民见着了那羊奶羹,或许能找到一丝端倪。到时候草民再将结果禀告给王爷、王妃娘娘,还有侧妃您。”闫大夫承诺道。
这个闫大夫当真是个见多识广的,果然对羊奶羹起了疑心!多亏自己今天拦下他谆谆善诱,不然大事可就要坏在他手中了。
“闫大夫的本事我是知道的,自打您接手诊治小王子以来,小王子的身体便好多了。只是查验羊奶羹这件事,还请你不要声张,查出什么结果来,也请你不要急着告诉王爷王妃,先告诉我,好不好?”楚婼半是请求,半是命令地道。
“这个…王爷倒还罢了,若是他不问,草民也不去多嘴就是了。只是王妃娘娘才是生病之人,说是不把病因告诉她,草民又如何给她治病呢?”闫大夫有些不能理解了。
“闫大夫有所不知,我这个姐姐是个多心之人,她平时就喜欢思虑重重,一点小事便唉声叹气、长吁短叹的。平日里风吹花落,姐姐都会伤春悲秋,何况自己得了病?思
虑过甚反而不利于养病,这个闫大夫应该知道吧?”楚婼又引诱闫大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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