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母妃。”他将帕子递了回去。
“咱们母子用不着这个谢字。方才我带御医去看了永祚,他虽然病得凶险,但暂时无忧,只是可怜日后治病还要受些苦楚。”贤妃接过帕子,坐在齐云靖对面。
“唉,儿子已经让母妃操心了,儿子的儿子还要让母妃操心,实在惭愧。可永祚这孩子体弱,此番又重病至此,也不知道养不养得活…”齐云靖叹息道。
或许永祚这孩子也跟自己的时运一样吧,他在自己最得意时降生,又在自己最失意时病倒。如今他心灰气丧,永
祚也奄奄一息。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永祚那是你的骨肉,哪有咒自己孩子养不活的?本宫告诉你,他一定能健康长大!方才御医也说了,只要永祚能养过这个冬天,往后便没有大碍了。”贤妃有些不悦地道。
“京城的冬日寒冷漫长,十月起便寒风刺骨,不是湿冷难眠,就是大雪纷飞。常人都觉得难熬,何况永祚这样的小婴儿呢?”齐云靖仍旧乐观不起来。
“正要跟你商量。御医也说,京城寒冷,不适宜永祚养病,建议将永祚挪到温暖之地去。云靖,你还记得上次你入宫时说过的话吗?你说要带母妃回江南母族省亲,如今带上永祚,岂不正好两全其美?”贤妃打的果然是这个主意。
去江南?齐云靖陷入了沉默,他当时这么说,不过是一时兴之所至,当时他事事顺风顺水,心情一好,便想带着母亲和爱妻到风景秀丽的江南游山玩水,顺便过一个温暖些的冬天。可是如今他遭逢大变,实在提不起南下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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