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为夫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看你认真的。别担心,便是为夫愿意平淡一生,只怕也没那么容易,身为王子,想要独善其身,也是一种奢望啊。汐儿,既然不能半途而废,你便陪我一起走下去,为父承诺,一定给你天下女子最荣耀的那顶冠冕。”齐云靖看着楚汐,眼睛里光芒熠熠。
楚汐本有些情动,但听到最荣耀的冠冕时,心中又是一冷。他这是想许给自己王后之位吗?可惜她前世是做过一回王后的人了 ,那个位子的孤冷她是知道的,那个冠冕的沉重她是体会过的。今生,她不想再重来一回了。
“好,那妾身便等着。”楚汐嘴上答应,眼睛却避开了齐云靖的视线。
此后两人便一夜无话,虽然睡得平静,但楚汐和齐云靖却是同床异梦。齐云靖梦的还是日后日后登极的荣耀,楚汐梦中却是一派风轻云淡,鹤唳鸟鸣。
第二日一早,两人便都换了轻便的衣衫,领着楚婼、永祚及一些得用的丫鬟、乳母、仆从出发了。尽管已经尽量轻车简从,但毕竟是王府出动,大大小小的车子马匹还是轻轻松松就占去了半条街。
到了京城渡口,贤妃娘娘和她的随从已经等着了,与靖王府想必,贤妃带的东西和人倒真的不是很多。兴许是因为这一趟是回母家省亲,用不着带许多日用品,贤妃的行李里有一大半都是给族人的礼物和赏赐。
贤妃见到靖王府一行人很是高兴,但仍是对楚汐冷冷的,对楚婼和永祚却很是热情。命她们立刻坐到自己的船舱里去,说自己的船舱处在大船最好的位置,宽敞开阔,住着会更舒适些。
“永祚怎样了?可好些了?”贤妃的一颗心都在永祚身上。
“好多了,都是多亏了娘娘赏赐的灵药。”楚婼抱着永祚感激地道。
吃了贤妃送来的天山雪莲,永祚的身子终于好了一些,但还是时不时就犯病,容不得一丝疏忽。昨夜下了那场雨,天气阴寒,永祚便又有些不爽利了。齐云靖看了一眼儿子情况,叹一口气,命即刻开船,加快速度,尽量早一些到达江南。
“开船!”船老大一声呼喊,船上的船夫们轰然而应。
“等一等!”岸上忽然传来呼喊声,众人停了下来。
远处飞快地驰来一辆马车,停下来后,竟是齐云易从上面走了下来。他提着一个酒壶,像是送别而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