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是庄户们的住处,有二十几间土坯房子。潘姨娘她们进了后院才知道,位置和条件最好的三间堂屋住了田管事一家子,其余人都挤在东西厢房里。潘姨娘她们的两件房子只能说比其他庄户的条件好了一点点而已。
进了房间,看到那结满蛛丝,遍布灰尘,除了床榻桌椅几乎空无一物的房间,红儿当场就退了出来,嚷着要找田管事算账,怎么也要给她们换一间堂屋住。
“算了吧,红儿。如今咱们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厢房就厢房,简陋就简陋,咱们打扫打扫,把自己的东西摆上不就好了。”潘姨娘拉住红儿劝道。
她本来也是个惯会掐尖要强的人,但自打怀了孕便不再
事事出头,如今落魄到农庄里,更是下定决心要听楚汐的,忍气吞声,韬光养晦,以待来日。
红儿却不管这些,见潘姨娘不让她去,她便站在一旁生闷气,也不去收拾。直到潘姨娘亲自动手擦拭灰尘,她才不好意思看不下去了,只得抢着动手。
这一天就在打扫整理中过去了,到了晚上两人已经累极,来不及吃饭便草草睡下。第二日一早,红儿又被送来的膳食震惊了。
除了两碗白粥,一碟腌菜,什么都没有。
这一次,即便是潘姨娘再阻拦,红儿还是端起白粥,一阵风似地跑到了田管事那里吵闹去了。
“我们主子还怀着孕,就吃这些?你们是不是看我们如今失势了,虎落平阳被犬欺,存心想饿死我们?”红儿大吵大闹。
“老婆子,再添些馒头油饼给姨娘送去吧。”田老汉也有些看不过去。
“呵呵,我们农庄不养闲人,想吃干的,得下田干活!”田老妇咬着一块油饼哼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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