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便有些义愤填膺。殿下让微臣约束他们也不是不行,只是这一次,咱们却不妨反其道而行之。”陆之讯说着也喝了一口茶。
“反其道而行之?大哥你是何意,快说明白些。”贤妃催促起来。
“很简单,就是把小事闹大,大事闹得更大,最好让冲突升级为民变,局势越乱,机会越大。如此一来,微臣便可以借冲突造势,让殿下出头立功。毕竟这平乱之功可不算小,再让殿下原本在朝中的旧势力借势煽风点火,相信应该足以让殿下重新回到朝堂。”陆之讯言简意赅地道。
室内一下变得很安静,贤妃有些意动,但又觉得此举太过冒险。
“大哥所说的的确是一条路,只是那永济渠毕竟也属江南,归属江南府节制。大哥你是江南总督,有守土职责,你下辖的地方闹出了民变乱势,王上是要怪罪的啊。云靖的平乱之功是不小,可你的失职之罪也不轻啊。”贤妃娘娘担忧地道。
“娘娘,任何事都要付出代价,有得必有失,这个道理相信您应该明白。孰轻孰重,只看我们如何选择罢了。微臣愿用自己的仕途换殿下重回朝堂的时机。微臣赋闲回乡,还可以做个富家翁,娘娘和殿下却万万没有退路,咱们陆氏家族也万万没有退路。”陆之讯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大哥!”贤妃娘娘握住了陆之讯的手,千言万语只汇聚在这个微微颤抖的呼声中。
蔚园里的密谋,齐云靖还还不知情,此刻他正与楚汐徜徉在在南兴城的街道上,看得眼花缭乱,玩得流连忘返。
逛了大半日,两人也都有些累了,他们放慢脚步,走到南城河的河岸边,忽然听到一阵阵悠扬的歌声从河面上飘来。
歌儿是用江南方言唱的,内容是什么两人都听不懂,但却觉得吴侬软语分外动听。接着河面上驶来了一艘小小的舟舫,橹桨摇动,发出“吱吱呀呀”的划水声,一个船娘站在船头便摇桨便唱歌。
“汐儿,你看那里有小舟,咱们也雇一艘在城中游荡吧。”齐云靖兴致盎然地道。
楚汐点头,齐云靖便扬声唤那船娘过来,谈妥了价钱之后,便扶着楚汐上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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