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疼人,还是父王知道心疼母妃,这南方的蜜桔才结果,母妃宫里就摆上了,儿子哪里及得上父王万一呢。”齐云靖嘴上抹了蜜,在贤妃娘娘身边奉承。
“你这个混小子,连你父王母妃也敢打趣。”贤妃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伸手接过了贡桔。
“汐儿,这蜜桔甜得很,你也尝尝,在母妃面前,不必这么拘禁。”齐云靖又剥了一个贡桔递给楚汐,他以为楚汐是初次拜见贤妃娘娘紧张所致,吃点东西,也能放松一些。
“果然很甜。”楚汐接过,取了一瓣放在口中,却不肯多说一句话。
“靖王妃,既然你方才说摇头不是因为娘娘的话,那娘娘方才说了什么,你可听清了吗?”贤妃身边的大嬷嬷见贤妃越发不悦,便不再隐忍,决定做一回恶人。
“楚汐头痛,一时没有听清,还请嬷嬷赐教。”楚汐抬起眼睛,淡淡看着那嬷嬷。
“哼,娘娘方才言道,做王妃与做郡主不同,应当少去外面应酬交际,将靖王府搭理妥当才是要务。而身为王妃,最重要的是为靖王绵延子嗣,不管是嫡子还是庶子,多多益善。靖王妃以为如何?”大嬷嬷板着脸,一字一句教导起楚汐来。
“儿媳谨遵娘娘教诲,一定早日让靖王府开枝散叶。”回去就劝齐云靖努力做种马,在偏院那些侍妾身上耕耘,让贤妃早点去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也别来为难她了。
“既然王妃懂得这个道理,那为何大婚之夜,却将靖王拒之门外?”大嬷嬷忽然严肃起来,厉声喝问。
“什么,竟有这等事?秦嬷嬷,本宫为何不知晓?”贤妃蓦地站起,一脸不可置信。
“母妃勿急,秦嬷嬷,您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齐云靖暗叫不好,赶忙站起身来,试图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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