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失职,儿媳有罪,不敢辩驳,请娘娘责罚。”楚汐道。
如今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识时务也没有办法,她做不来那些哭喊求饶的功夫,痛快一些也是省事了
吧。
“哼,你倒爽快。既是责罚,你现在便捧着宫训,给本宫跪倒殿外玉坪上去,林嬷嬷,你拿着邵阳宫的戒尺,亲自监督!”贤妃娘娘发了话。
“是,儿媳领罚。”楚汐磕了一个头,站起身来,坦然地跨步出门。
邵阳殿外的院子中,有一块坚硬无比的青石玉坪,看着还算光滑平整,其实上面遍布一些细小而尖锐的斑纹,跪在上面不亚于酷刑折磨。
楚汐刚一跪下,针扎的痛楚便由膝盖传向全身,她没有如旁人期待的那样痛呼出声,而只是微微一皱眉,连身子也未曾晃动一下。接着她双手高举,稳稳地将宫训捧在额头前。
这玉坪,前世她是跪过一次的。那一次,她痛失腹中孩儿,贤妃不但不体谅关怀,反而责怪她无能,没能保住王嗣,将还在小月中的她传来这绍阳宫,横加指责,自己不过辩白了几句,却惹得贤妃大怒,让身体虚弱的她在这玉坪上跪了好几个时辰…
那一日她摇摇欲坠,苦不堪言,也是这样的隆冬天气,她却汗透重衣,几近昏厥。她也曾磕头求饶,也曾哭喊认罪,可贤妃却始终端坐殿内,无动于衷,最后还是她下体忽然出血,淋漓一地,贤妃怕出人命才放过了她。那一次,她毁了膝盖,伤了元气,直到身死也未能再次怀孕。
这一世她又跪在这里,不过却不是为了自己的子嗣,而是为了旁人的子嗣,她看着殿内那佯装小心,实则得意的楚婼,一阵蚀骨恨意弥漫上胸膛。楚婼,谢谢你提醒我前世受过的罪,只不过,今生换你来尝尝可好?
“贤妃娘娘,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姐姐,娘娘就饶恕了姐姐吧。”许是楚汐的眼神太过慑人,楚婼有些不自在了,便小心地在贤妃面前谏言。
“楚婼,你就是心肠太软了,本宫也是在为你担心啊。”贤妃反而答了一句这话。
“那…婼儿便到殿外站着,陪伴姐姐可好?”楚婼仍做谨小慎微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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