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去了什么地方？有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你快说！”三姨太抓住了星月的胳膊。

        “嘶，疼。三姨太别急，奴婢想起来了，一个多月前下雪那天，小姐一大早就独自去了外头，不许奴婢跟着，奴婢也不知道她去了何处。只记得那天直到傍晚小姐才回来，回来的时候似乎很是伤心生气，奴婢问她，她也不理会，把自己关在屋里很久很久。”星月回忆道。

        一个多月前？很晚才回府？难道真的…三姨太不敢

        往下想了。

        “你们小姐那天可还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不得不追根究底，问个明白。

        “小姐只是不停地吩咐奴婢烧水沐浴，洗了好几遍还觉得不够。她还对奴婢说，今天她穿回来的衣衫不要拿去洗了，让奴婢直接扔掉，说是弄脏了洗不干净。”星月的记忆力还算不错。

        “那衣衫可有什么特殊？你扔了吗？”三姨太还想找到一点物件佐证她的猜想。

        “扔了啊。奴婢也没有细看，只记得那衣服确实沾了雪，脏的厉害，而且好像还破了几处，不像是勾花的，而是撕扯的，因为上面的纱绢有些变形了。”星月有时候也是个心细的人，只是脑子太懵懂。

        沐浴，撕坏的衣衫，让丫鬟直接扔掉…这些词连在一处，三姨太只觉得自己脑子里嗡嗡作响，脚下摇摇晃晃，几乎都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三姨太，您怎么了，可是也不舒服吗？”星月忙伸手扶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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