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夫切脉之后,又换另一个大夫切,随后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回禀炀王殿下,这位小姐身体甚佳,只是有些脾虚,当是思量过甚所致,只需开一剂汤药补补…”大夫躬身说道。
“什么?怎么会是脾虚?庸医,连喜脉都诊不出来,要你们何用?”炀王突然坐起身来,大发脾气。
“喜脉?殿下容禀,是哪个大夫给这位小姐诊出了喜脉,这才真是胡说乱吣呢。”两个大夫异口同声叫起屈来。
“什么叫喜脉?殿下,楚婼不明白您的意思!”楚婼听到喜脉二字登时蒙了,唰地一下跪直了身子,大声质问道。
炀王怒气更甚,抓起手边一个汝窑茶盏砸了过去,若不是楚婼和两位大夫闪得快,差点就被热茶烫了一身。
“王爷。”那美婢娇嗔了一声,在炀王身上揉了一下,成功抑制住了炀王的怒火,随即她又对两个大夫挥挥手,让他们下去。
楚婼还不依不饶地看着炀王,即便她再不堪,这未婚先孕的名声也是绝对不敢认的!
“王爷,不如让奴婢给楚婼小姐看看?”那美婢笑盈盈走到楚婼身旁,问了她葵水之期等一些私密问题,这才返回炀王身边,向他摇了摇头。
“不可能,本王明明赐了她结胎药,怎么会…”炀王不能置信。
“什么结胎药?还请殿下说个明白。”楚婼不知何时又被齐云炀暗算了,心中有气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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