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知道了。”霁月脸色一整,在楚汐身后将大门关好,然后如门神一般立在旁边。
楚汐进门后,立刻在满月的服侍下,取水镜面。只是那易容的油彩十分浓重,需得用热水慢慢浸泡熏蒸才可以洗净,是以一时半会儿也卸不干净。
“快先更衣。”楚汐脸上敷着热毛巾,同时脱去身上小厮衣裳,让满月给她套上自己的衣裙。
两人在屋里忙碌不已,楚婼也快马加鞭,不停催促车夫快一些,弄得齐云靖都有点紧张了,还以为楚婼的肚子真出了什么问题。
谁知刚到了王府,齐云靖才把她抱下车,楚婼突然“哎”了一声,说自己好像没事了,让齐云靖把她放下来。
“你说什么?没事了?怎么一会儿有事一会儿没事?你
是在耍本王吗?”齐云靖怫然不悦,将楚婼重重地往地上一放。
“王爷赎罪,方才妾身是真的有些腹痛,只是突然之间平息了。想是刚才在酒席上喝了生冷的茶水,引得肠胃不适所致,并不是胎儿的问题,现在缓了过来,便可以放心了。”楚婼站稳身子,解释了一通。
“哼,你既然无事了,便老老实实回侧院呆着吧,无事不要出来瞎逛了!”齐云靖也不好说什么,气哼哼留下一句话,自己当先进去了。
“是,妾身遵命。”楚婼嘴上应是,脚下却是呼呼生风,走向了相反的方向,直扑楚汐的主院而去。
主院里果然房门紧闭,霁月和朗月在门口站着,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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