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嬷嬷,用心如此歹毒的贱婢,你怎么能放过她?”楚婼继续大叫。
“没错,绝不能轻纵。来人,把霁月拿下,请戒尺。”秦嬷嬷冷声喊道。
秦嬷嬷如今在后院大权在握,她一下令,立刻就有两个身强力壮的仆妇上来按住了霁月的身子,又有奴婢随身带着秦嬷嬷的戒尺,这是便也躬身奉上。
“靖王妃贴身侍婢霁月,不敬姨娘,阻拦姨娘行动在先,推搡有孕的姨娘在后,意图谋害王嗣,罪不可恕。先重责戒尺三十,再关到后院马厩,听候发落。”秦嬷嬷冷酷地道。
“嬷嬷,奴婢冤枉!”霁月大喊道。
“嬷嬷,请您三思。”朗月也忍不住叫出来了声。
“啰嗦什么?还不把人压走,到前院当众行刑!”秦嬷嬷的话毫无转圜余地。
按着霁月的两个仆妇低头应是,一把将霁月拽起,如同拖起一只牲口般,将人往前拖拽着走。
“站住,我看谁敢带走我的侍婢!”一声断喝,楚汐的房门吱呀一声洞开,楚汐面如寒霜,从房中大步跨了出来。
“姐姐,你终于肯醒了?”楚婼见楚汐打扮得好好的,再不见一丝那小厮的影子,知道今天是奈何不得她了。
罢了,既然奈何不了她,那就奈何奈何她身边的人,不然自己岂不是白忙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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