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药
“这是…”潘姨娘吃了一惊,楚汐的伤虽然数量比自己少,但伤重程度却远超自己。
“这也是那戒尺所伤,伤我之人是贤妃身边的林嬷嬷,与秦嬷嬷是一丘之貉。”楚汐又层层系好自己的衣带。
“我们主子那日在邵阳宫里,不仅跪伤了膝盖,还伤了脊背。可是主子却只肯让我们治膝盖,不让给这背上的伤口抹药。”霁月忙赶上来替楚汐整理好衣衫。
“主母你为何不涂药?这样何时能好?”潘姨娘不解。
楚汐挥挥手,让霁月退下,接着又伸出手,褪下潘姨娘拢起的衣衫,这一次,潘姨娘没有拒绝。
只见她原本如凝脂般光华的后背上纵横交错,尽是戒尺抽打的痕迹,有几道痕迹叠在一起,还见了血,显然受伤颇重。
“我是想记住这种疼痛,提醒我莫要忘了当日之耻。潘姨娘,我也希望你记住。只不过你就不必学我不用药之举,我带来了上好的外伤药,消肿止痛,祛疤淡痕,很有奇效。”楚汐说着取出药盒,打开来亲自为潘姨娘涂抹。
“怎么敢劳动主母亲自动手?让丫鬟们来就可以…”潘姨娘有些受宠若惊,忙要躲避,却又被楚汐按住。
“别动,再弄破了皮,可是要留疤的。你今日受委屈了,这委屈,一半是为我受的,我自当为你涂药。”楚汐说起话来轻声细语,涂起药来温柔款款,饶是潘姨娘也是女人,都不禁有些心神俱醉。
“主母何必这么说?都是秦嬷嬷那个老毒妇,奴家今天是受了她的激将之计。”潘姨娘恨恨地道。
说话间楚汐已经涂好了药膏,她将潘姨娘衣服重新拢起,又把药膏塞到她手里。
“既然知道是计,怎么还中呢?还是你太沉不住气了,可是看我总是龟缩不出,疑我软弱无能,心里着急了?”楚汐似乎看透了潘姨娘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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