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婼的事,不用你操心。她不是你的敌人,你也不是她的对手。”楚汐又是摇头。
楚婼的阴险狡诈,就是自己也三番五次被她所害,潘姨娘又怎么能和她相对呢?
“主母是瞧不起奴家吗?若主母真的有意让奴家做侧妃,奴家愿永远为主母分忧,比如说这楚婼的胎儿。从前奴家在教坊司学艺卖唱时,那里偷偷摸摸打胎的办法多得是…”潘姨娘得了楚汐给的希望和信心,忍不住又嘚瑟了起来,脑筋不住的转动。
“你闭嘴,谁准你打这个胎儿的主意的?”楚汐忽然脸一板,严肃无比。
“主母…”潘姨娘吃了一惊,忙站起身来,神色惶恐。
“潘姨娘,你可不要聪明过了头。我今日明白地告诉你,楚婼这一胎,我要一保到底,她必须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你若是敢打胎儿的主意,莫说是侧妃,就是侍妾你也不要想了,还回你的教坊司卖唱去吧。”楚汐的话很是
严厉。
潘姨娘大骇,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楚汐发火,立刻跪下身去,不停求饶。
“主母赎罪,都是奴家的错,奴家信口胡吣,主母不要跟奴家一般见识。”她还磕了几个头。
“好了,念你是无心之失,我不跟你计较了,只是我的话你也要记住了。秦嬷嬷那边,你还需细细思量,今日这顿戒尺,就是要让你戒急用忍,凡事多想想。从今后秦嬷嬷有了楚婼这个主心骨,可不是以前那么好对付的了,你一定要留心了,且将锋芒收敛,刀刃入鞘。”楚汐将潘姨娘扶起,自己也站起了身来。
“奴家记住了,以后一定不再冲动,只有长长久久地,才能为主母分忧。”潘姨娘很是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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