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功赎罪?你说,你还能怎样将功赎罪?本王叫你把楚婼那个贱人带来,几天了,人呢?”齐云炀怒问道。
“王爷赎罪啊,奴婢不是没去找,可不管用什么方法,楚婼都打定了主意不出头,整日龟缩在相国府深处。奴婢就只差冲进去把人绑来了,实在是她太狡猾了啊…”窈儿大着胆子,膝行几步,抱住了齐云炀的大腿,哀声诉苦。
“呵呵,绑来,你去绑啊。本王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把楚婼那个贱人带来,把她肚子里的胎打掉就行!”齐云炀一脚把窈儿踢开,怒喊道。
“绑来?难道真的…王爷,奴婢明白了,您是要奴婢设法将楚婼骗出府,然后再将她强行抓来是吗?”窈儿被踢到在地,反而突然开窍了。
齐云炀将藤杖扔在地上,哐当一响,他双目赤红,狠毒之色溢于言表,显然已经是为达目的不管不顾了。
“王爷英明,奴婢知道了,如今能把楚婼唤出府的也只有贤妃娘娘这一个人了,奴婢这就去…王爷等着,不出三日,奴婢定将楚婼这贱人绑到王爷面前,听凭发落!”窈儿爬起身来,忍着疼痛,朝齐云炀磕了一个头。
“哼,你还不算无药可救,若是这次再让楚婼耍了,你也不必回来了,自己找一棵树吊死了吧,省得回来受罪。”齐云炀冷冷地道。
“王爷这是心疼奴婢吗?不舍得奴婢受罪?王爷放心呢,奴婢不舍得死在外头,奴婢这辈子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不管受什么罪,就是死也要死在王爷怀里…”窈儿说着又贴上齐云炀小腿,轻轻揉按,眼中秋波暗送,道不尽的浓情蜜意。
“也好,你如此知情知趣,本王一定不会让你死得太早,死得太容易了。”齐云炀看着脚下女子那单薄衣衫遮不住的春色,虽然背上带血,却别有一番嗜血的美感,登时心中一荡,俯身将人捞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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