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婼又开始卖力摇头,再孤陋寡闻,红花的疗效她也是知道的,治疗痛经是不假,但更多的是流产堕胎之效啊,孕妇是万万不能用的,她怎么肯喝?
“贱人,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齐云炀又不耐烦起来,在上面冷冷地催促道。
“看来靖王侧妃就是喜欢吃罚酒。”窈儿知道楚婼是不肯自己乖乖服药了,便也不再磨蹭,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提起她身子来就往嘴边送。
“不,不要…”楚婼一甩脑袋,躲了开去,差点将汤药打翻。
“灌下去!”齐云炀怒喝。
窈儿点头,朝外面喊了一声,立刻进来一个人,却是今天骗她来王宫的瘦小官宦。
那官宦虽然瘦小,力气却不小,他上来就扭住了楚婼的双臂,按得她无法动弹,接着分出一只手去掰她的嘴。
“不要啊殿下,您不看僧面看佛面,您难道忘了,楚婼肚子里怀的是殿下您自己的骨肉啊,虎毒不食子,您怎么忍心…”楚婼还在拼命挣扎,头来回躲闪,宦官一时不能得手。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个齐云炀就更生气了,他腾地一
下子站起身来,走到楚婼面前,怒冲冲地俯视着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