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敢的,不要跟老夫说,还是多跟你娘亲说说吧。你娘亲虽然是个妾室,但也服侍了老夫二十几年,说有夫妻之义也不为过,你可不要逼得老夫辜负这份情谊啊。”相国公森冷的话语让楚婼怔住了。
“父亲这是何意?”她盖头上的流苏停止了晃动,而她也伸出手来,欲将盖头扯下,问个明白。
“你这盖头,还是留着让靖王殿下揭吧。吉时也快到了,你该回闺阁安心等待了。”相国公却不欲再多说,端起了茶盏。
喜婆小心翼翼地走进门来,将浑身无力的楚婼搀扶起来,走了几步,快走到门槛时,楚婼忽然挣脱她的手,返身跪在地上。
“父亲,在您心中,婼儿和娘亲加起来,是不是都远远不及楚汐?”她明知答案,却还是问出了口。
“非也。”相国公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金线纹绣的精致官靴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那还是娘亲的手艺。
“你和你娘亲,还有你肚中的胎儿,全部加起来,也比不上汐儿万分之一。”这是一个父亲最无情的答案。
楚婼今天终于流了一滴真正的眼泪,心中的恨更是寒心彻骨,冷得几乎让鲜红的嫁衣变色。
被楚婼深深恨着的楚汐今天却很是清闲,府里所有的人都去娶侧妃的酒宴上忙活了,就连霁月和满月也一起去看了热闹,只留下一个话最少的朗月服侍她。
“吉时快到了吧,怎么还听不见迎亲的鞭炮?”话最少的朗月还是忍不住念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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