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王府中做事,便如同下棋一般,不能看到哪里得空就在哪里落子,每行一步棋,都要看清自己的
棋路,若是不通,便是再想动也不能动。我在相国公府未出嫁时,也常和楚婼对弈,她棋艺虽不如我,但也常有让人意想不到的妙招,让人防不胜防。她勾搭王爷,怀胎、入府,这一步步的,每一步都有后招,你当真看清了吗?“楚汐道。
“奴家看得清,她就是想攀高枝,做王妃,压在主母您的头上!”潘姨娘恨恨地落了一颗子。
“不错,这就是楚婼的棋路,她肚中的胎儿,便在天元位上,是这棋局的关键所在。潘姨娘,你可找到应对之法了吗?”楚汐说着,啪地一声,将一颗白子落在天元上。
楚婼勾搭上齐云靖,怀了孕,她自然不甘心只做一颗激起涟漪的石子,而要做一颗千勾万联的棋子。她的背后尚有对弈之人,是齐云炀?还是其他人?既然自己在明,对弈者在暗,自己就要用潘姨娘这颗棋,来搅动楚婼背后的棋局。
“主母,奴家怎么听不懂了?她占位天元,我自当围追堵截,但是您不是说过,不准奴家打这个胎儿的
主意吗?“潘姨娘有些困惑,手里拿着一枚黑子,犹豫不定,始终不敢落下。
“咱们是不能打这个胎儿的主意,却可以打其他胎儿的主意啊。潘姨娘,你喜不喜欢孩子?“楚汐拈着棋子,在棋坪上漫无目的地敲击着,似乎不急着等潘姨娘落下黑子。
“孩子?孩童天真烂漫,谁不喜欢啊?只是奴家一向没有孩子缘,我出身教坊司,那里哪有孩子呢?后来嫁入靖王府,也没有见过孩子啊。”潘姨娘不知道楚汐打得什么牌,慢吞吞地将黑子落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既然喜欢,那我便赐你这个缘分。潘姨娘,你有没有想过,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楚汐突然将眼睛从棋坪上抬起,真诚地看着潘姨娘。
明晃晃的春光似乎刺痛了潘姨娘的眼睛,她眼睛先是瞪大了,随后睫毛纷纷乱眨,似乎是不可置信,又激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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