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岳丈大人,若有需要,小王自会前往。”齐云靖虽然一口应了下来,但语气神情却都淡淡的。
“哼,如今朝中正在为北匈战事忙得热火朝天,殿下却去了江南躲清闲,岂不是舍本逐末?等殿下盛夏之际再回来,什么好处都被别人占尽了。”司徒麟不高兴地抱怨了一句。
“都是为国尽忠而已,谈什么好处不好处的?司徒公子此言未免太偏私狭隘了。”齐云易挑挑眉,不以为然地道。
若不是看在他是司徒颖儿唯一弟弟的份上,他才懒得打理这种浑人。
“孽障,怎么跟易王殿下说话的?还不道歉?主持春闱亦是国家大事,为国家选拔忠良,不亚于冲锋陷阵,战场杀敌,你懂什么?”司徒丞相训斥儿子道。
司徒麟还有些不服,但在父亲的强压下,还是不得不闭嘴低头,拱了拱手。
“罢了,本王受不起司徒公子的道歉,这就启程吧。”齐云易一挥衣袖,转身而去。
接着他脚下的商船微微一晃,便轻轻漂离了岸边,他再也不看案上的司徒一家人,抬脚朝船舱内走去。
“一个老滑头,一个混不吝,都不足与谋!”看来他还要多多留意司徒世家的旁支宗脉了。
运河岸上,司徒一家人正在互相埋怨,司徒颖儿和司徒丞相一齐职责司徒麟气走了易王殿下,司徒麟却振振有词。
“长姐,明明是你无用,嫁过去这些时日了,也拢不住齐云易的心。你瞧他那急匆匆南下的样子,哪有半分新婚燕尔,难舍娇妻的意思?你没有本事留住他,只得独守空房,我也是替你抱不平啊,这才出口讽刺了他两句,你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司徒麟强词夺理的本事越发炉火纯青。
“什么,替我抱不平?我看还是不必了,省省你的力气吧。父亲也说了,易王殿下南下也是为了国家大事,不能耽搁于儿女私情。你自己想留易王殿下,拿
我做什么借口?”司徒颖儿强压住火气,冷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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