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姨娘果然很有心得,只是不知除了心得,可还有别的收获吗?”楚汐耍了一个花枪,吃了潘姨娘三子。
“还是主母厉害。不瞒主母说,奴家的月信迟了两日了。”潘姨娘迅速补上一子。
“可准吗?”楚汐轻轻敲了敲棋盘,一时没有落子。
“奴家的月信一向十分准时,从不会提前或拖延。前日本是月信之期,奴家等了两日却还不见月信至,这才敢请主母过来。”潘姨娘低声道。
她今日穿着一件桃红色单衫,未施脂粉,脸上却容光熠熠,似乎焕发了新生。
“潘姨娘此话当真?主子,咱们这就叫大夫来诊脉吧,得了准信,也好给王爷报喜。”霁月喜出望外。
“不急。”楚汐终于落了一子,脸上虽然也有欢喜之色,但更多的却是平静,不知在想些什么。
“主母不想这么快叫人知道?还是有别的打算?”难得潘姨娘也没有得了喜信儿便到处嚷嚷,而是猜测着楚汐的意图。
“是啊,这可是一步好棋,要怎么走才最妙,咱们还要好好思量。”楚汐沉吟着。
霁月不知道两个人打的什么哑谜,见一会儿说下棋,一会儿说月信,都快被她们弄糊涂了,索性闭了嘴生闷气。
“主母您看,奴家下在这儿怎么样?”潘姨娘拈起一枚黑子,落在那天元位的附近。
“妙啊,也该叫这位子上的人动一动了。”楚汐向潘姨娘一笑,挪动了几颗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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