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儿妹妹,喝点热水吧,今天感觉还好吗?”齐云易还是头一回听见锦儿的声音这么轻柔。
“我没事啦。哥哥,你今天又画了什么,怎么不拿给妹妹看?”卧房里又响起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软糯动听,却细微孱弱。
齐云易忽然响起锦儿在偷鹅时似乎提起过妹妹二字
,只是那时候他的心思都在禽庄上,没有留意。
“今天没画。”屋里锦儿的声音低了下去。
“怎么了?”小女孩敏锐地察觉得到了哥哥声音里的不开心。
“都是哥哥没用,齐大哥要走了,那个鹅洞也让人发现了,以后…以后再也不能画画给妹妹看,再也不能偷鹅给妹妹炖汤补身了。”锦儿的声音带了点儿哭腔。
“哥哥没事的,绣儿身子好多啦,不用再补了…”小女孩笨拙地安慰着哥哥。
齐云易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还有几分不耻锦儿偷鹅的行径,却不知他偷鹅不是为了给自己解馋,而是给他妹妹补身子。听兄妹二人对话,这女孩应该是抱恙在身,绵延病榻许久了吧?
“咳咳,锦儿你在吗?大哥明日就要去南兴城了,特来告辞。我在南兴城有个开医馆的亲戚,正要去投奔他,你若是有时间,随时去医馆找我学画啊。”齐云易站在门口,提高了声音道。
“你怎么进来了?谁叫你进来的?出去!”锦儿突然叫道,将右边卧房门推开一条缝,凶巴巴地驱赶着。
“大哥也是在外头等了你许久,见你不出来才…”齐云易解释道,锦儿却仍然一脸戒备和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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