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无猎场,陆之讯豢养海东青做什么?如果只是因为喜爱,为何又要隐瞒得这么深?在本王点破天鹅之事后,他为何又要急着转移?看来这海东青的背后还藏着不可见人的秘密啊。”齐云易早已不去管那画了,嘴里喃喃自语着。
“主子还要查吗?只是陆之讯防守得十分严密,只怕咱们的暗探也不好接近。”郭若愚又问。
“叫他们继续盯着就行了,千万不能轻举妄动。此事干系甚大,本王要回京和母后商议之后再做决定。
”齐云易将画笔放在笔架上,看着那头角峥嵘的太湖石发呆。
郭若愚见齐云易不再画了,知道主子的兴致已过,便开始收拾画具,颇有些可惜地将那副脏污的画扔在一旁。
“主子,那陆之讯是不是和宫里有关系?”他低声问着。
“自然,陆氏家族是江南望族,也是宫里贤妃娘娘的母族。”齐云易答道。
“那这海东青是否和贤妃娘娘有关?”郭若愚忍不住浮想联翩,他虽然不知道齐云承其人其事,但还是决定这海东青十分蹊跷。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啊。”齐云易没有回答郭若愚的问题,而是念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诗。
以往身在京中,人在局里,总是觉得事情扑朔离迷,看不清楚,如今他远离京城,超然物外,突然觉得之前许多想不通的关窍都打通了。第一次,他有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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