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要不要现在出手,搭救潘姨娘?她毕竟怀着身孕呢。”满月有些急了。
“再等等,潘姨娘还没有发出咱们约好的信号。”
朗月还算沉得住气。
正中包厢里,潘姨娘轻纱半褪,腰肢婉转,坐在齐云炀怀中,端着酒杯,正在和齐云炀喝交杯酒。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喝得滋滋作响,每当齐云炀想更进一步时,潘姨娘便在齐云炀耳边轻啄一下,透露一件半真半假的府中秘闻,将齐云炀吊在半空里,不上不下。
“美人儿,今天话也说得够了,便是你揭齐云靖的老底,本王也不想再听了,咱们这就亲热亲热吧。”齐云炀见酒都喝完了一壶,心也像猫抓了一样,痒得难耐,大手一挥,直接去探潘姨娘的裙底。
“哎呦王爷,轻点儿!”潘姨娘察觉到那手的炙热和不容置疑,知道今天再怎么推拒也推拒不动了,便假意身姿不稳,胳膊撞在桌沿上,“咣当”一声脆响,将酒壶摔碎在地。
齐云炀混不在意,索性胳膊一扫,将桌上的杯盘推到一旁,隆咚哐当掉了多少也不理会,接着将潘姨娘打横抱起,放在桌上,便急吼吼去撕扯衣服。
另一边的包厢里,满月和朗月点头对视,急忙奔出
就在齐云炀和潘姨娘的最后一件中衣作斗争时,忽然听见楼下想起了喧嚷声,接着是小二急吼吼的敲门声,他欲不理会,那敲门声却越来越响。
“滚开!”齐云炀怒喝。
“客官不好了,小店的后厨失火了,再不走可就来不及啦!”小二拍门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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