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酿
场面一时非常尴尬,大家都没料到柳侍郎会这样说,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特别是孟安勋,陡然受此羞辱,脸上的红还未褪去,立刻变得铁青。
“柳侍郎何出此言?我们先锋军是曾被俘虏不错,但那是因为中了敌人的陷阱和圈套。再说,我们也没有束手就擒,而是静待机会,一有外援,还不是立刻里应外合,打了个翻身仗?”楚子霖气冲冲地道。
此言一出,他身后的兵卒们,尤其是先锋军将士,皆是一脸愤慨的样子,冲着柳侍郎嚷嚷。
“呵呵,你也知道说外援。若不是王上英明,若不是炀王殿下带领我们兵部大小官员,日夜操劳,调兵谴将,哪里来的援军救你们?你们还谈什么里应外合,打什么翻身仗?只怕现在还是北匈人的俘虏呢。”柳侍郎浑然不惧,说话越发尖酸刻薄。
“好啊,你还好意思说炀王殿下日夜操劳,我正要问问,炀王殿下是怎么操劳的?他可知军情如火、一
刻也不能耽搁这个道理?我们发现北匈王廷的消息传给炀王殿下多久了,为何不见派兵?为何只遣我们先锋军孤军深入?孤军深入乃兵家大忌,若非如此,我们怎会中了北匈人的圈套?”楚子霖一副要说个清楚明白的架势。
“一应军情都要兵部商议后呈报给王上裁决,你一个小小百夫长,这是质疑王上,埋怨王上耽搁了你的军情吗?”柳侍郎的口气十分不善。
“楚子霖,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孟老将军突然一声怒斥,喝退了楚子霖。
楚子霖不服,张嘴还要争辩,却被齐云靖暗暗拉住了胳膊,不许他再说一个字。
“犬子无功,不配喝九酝春。老夫账下这个百夫长更是言行无状,冲撞了柳侍郎,是老夫管教不严,还请柳侍郎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孟老将军躬身赔礼。
“哼,那就请孟老将军好好管教令郎和营下将士。柳某人还要回兵部交差,向王上复明,少陪了,先走
一步!”柳侍郎说着随意一拱手,调转马头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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