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法
“哼,什么叫私下结识?什么叫不懂拒绝?什么又叫约在景轩楼相见?楚婼,你忘了你的身份了,你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懂不懂什么叫男女大防。你怎会如此寡廉鲜耻,跟男人私自见面,私相授受。你还有脸说误会,你这不叫私定终身,又和私定终身有何分别?”相国公简直要被楚婼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就在不久之前,他在下朝回府的路上听到了这个消息,当时差点掀翻了轿子,且不说家族门楣之耻,就说这炀王,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远着还来不及,自己的女儿竟主动送上门去了。
“父亲,女儿错了,女儿知错了,只是女儿也是没办法,炀王殿下他威逼利诱,女儿不敢不听他的啊,就连私定终身之说也是从他嘴里冒出来的,女儿不敢辩驳啊。”楚婼做出一副痛哭流涕的样子,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你还敢狡辩,炀王殿下是什么人,要来威逼利诱你?你又哪来的胆子,敢去招惹炀王?你知不知道他在朝堂在军中的作为,他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对女人也残酷无情,不过尔尔,老夫都不敢招惹他,你倒好,成了他的人了。”
“别怪老夫无情,这样的女儿我不敢要,哪一天害死了老夫都不知道!”相国公毕竟老谋深算,加上楚汐曾对他说过要他小心楚婼,他猜测楚婼和炀王的关系一定没有这么简单,但也无实据,不敢下定论,只想趁早断了这个祸患。
“父亲如此说,女儿再无立足之地,女儿还活着做什么,不如现在就死了,也好一洗家门耻辱。”楚婼说着,满脸是泪,爬起身来,踉踉跄跄,一头撞向院中那棵大树。
“婼儿!”三姨太嘶声大喊,合身扑了过去。
“楚婼!”楚子霖也大是意外,再不喜欢楚婼,那也是他的妹妹,急忙一个箭步上前,拉住了她的后颈。
到底是迟了一步,楚婼似乎甚是坚决,额头撞在树上面,鲜血直流,好在楚子霖拉住了她,消了她的后劲儿,因此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
“楚婼,你这是做什么?已经为家族蒙羞了,还不知道好好悔过,难道非要让父亲和姨娘白发人送黑发人,落个逼死女儿的骂名吗?”楚子霖冷着脸,训斥楚婼。
“婼儿,你要不要紧,要不要紧?相爷,求您看在我这么多年服侍您,又为你抚育了楚汐的份儿上,就饶恕楚婼这一回吧,婼儿也是为炀王强逼,万般无奈啊,如果真的逼死了她,相府的耻辱就洗净了吗?相府的名声就好听了
吗?”三姨太抱着楚婼哭了一场,又扑倒在相国公面前,哭诉不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