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你怎么这么傻…”原来虽然相国府也很富贵,但各种吃穿用度却也不是无限额、随便大家取用的。
不管是用冰用炭、膳食瓜果、绫罗绸缎,还是珠宝首饰,一直都是依照尊卑次序来分配的。楚汐作为相国府嫡女,又最受宠爱,所用之物都是上上乘的,无论什么东西都要可着她先挑选,剩下的才轮到旁人。
这刺绣所用的金银线也是如此,楚汐的衣服、配饰、甚至鞋袜都用金银线绣满了花,剩出来的先给二姨太、三姨太,最后才是楚婼。有时候二姨太三姨太得到的金银线都不多。
楚婼就更少了,别说鞋袜,就是最外头的衣裙也绣不满,只有混着其他彩色丝线用,比起楚汐,自然失色不少。
三姨太送来的这一件披风长且宽大,上面用金银线绣满了时下最流行的牡丹花图样,花纹繁复华丽,连
最角落的锁边都是用银线锁的,也不知费了多少金银线,大约这些年攒下来的都用上了吧?
二姨太母家富贵,原也不缺这些,独独自己的娘亲,每次和二姨太站在一起,光打扮就寒酸了不少,人自然也唯唯诺诺自信不起来。
“娘亲,这些丝线你留着便是,又绣给我作甚?”楚婼擦了擦泪,抽噎着对三姨娘道。
“娘亲年纪大了,穿这些花花黎黎的不好看,婼儿正值青春,穿戴起来漂亮。”三姨太也拭了一下眼角,勉强笑了笑,伸手要去拿那件披风。
“打扮的再漂亮又有什么用?”楚婼握着那件披风,无力地道。
“披风破损了,娘亲回去看看能不能修补。”三姨太知道这件披风是修不好了,虽然心疼,却也不舍得再责怪伤心的女儿,只好出言安慰她。
“如今我在旁人眼中,也和这件披风一样了吧?破烂、脏污、不堪入目!”想起自己和炀王的风言风语很快便会传遍京城王公贵族的交际圈子,自己苦心维
护的名声便要轰然崩塌,楚婼又恨得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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