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虽处深闺之中,后宅之内,却能对朝廷形势洞若观火,小王佩服。郡主所言不错,齐云靖势力来自三方,母族、妻族和他本人。”
“以贤妃娘娘为首的靖王母族,虽然没有进入朝廷中枢的要臣,但却多在江南富庶一带为政,把持江南盐铁经营,能给靖王提供源源不断的金银;而齐云靖又娶了你,相
国府嫡女,相国公是文臣之首,朝堂上的文官多半依附,若不是你生了反意,劝说相国公远离靖王,那齐云靖在朝堂上还真是足以翻云覆雨了。”齐云易分析起来也头头是道。
“易王殿下看得很仔细。且不说这母族和妻族,齐云靖本人亦是树大根深。”楚汐对齐云易的分析连连点头,同时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错,齐云靖本人深得父王倚重,他又极具才干,在朝中耕耘多年,如今已牢牢把持住朝廷六部之中最紧要的三部,就连军机大事父王也屡屡指派他兼任,这却是他自己的本事了。”对自己这个能干又得宠的二弟,齐云易也是佩服的。
“可惜啊,他唯一的弱点就是在军中无所建树了,本来与兵部的侍郎已经处好了关系,还没来得及再进一步,那侍郎却突然被人揭发贪腐革职了。王上担心靖王与侍郎贪腐案扯上关系,叫他避嫌,倒让炀王捡了便宜,白白得了兵部这一大势力。”这件事前世她记得很清楚,正是因为失了兵部很丧气,靖王第一次对新婚的她发了脾气。
“郡主怎么知道王上准备将兵部交给炀王?据小王探知,这件事还未明发谕旨,只是私下允了炀王的母妃丽妃而已。只怕连齐云靖现在对兵部也未完全死心吧?”齐云易
目光灼灼,盯着楚汐看。
“这是…我上次进宫,从贤妃娘娘口里得知,贤妃对丽妃很是不满,便抱怨了几句。”楚汐随口扯谎,看来是自己记错时间了,炀王得手兵部这件事还未完全结束。
“是吗?连贤妃娘娘也如此说,看来炀王已经十拿九稳了。”齐云易不再追问下去,手里的佛珠也停了下来,似乎陷入了沉思。
“三位王爷之中,唯有易王殿下您对朝政甚是生疏,如今炀王也已迎头赶上,您打算如何动作?”楚汐接着续道。
“炀王志大才疏,不足为惧,可以先让他和二弟斗一斗,本王正好需要时间,暗中探听消息,排布势力。”齐云易的佛珠又转动起来。
“朝堂上的消息,有我父亲打探,至于靖王府的消息,等我的钉子都扎下去,自然也是手到擒来。”楚汐勾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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