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妃也有罪，她身为一府主母，不能约束侍妾，还纵容侍妾荒唐到如此地步，实在无能。”戴嬷嬷摇了摇头，对楚汐很不以为然。

        “你也觉得她只是无能？你不觉得她是有意为之吗？”秦嬷嬷低声问。

        她干枯的嘴角此时深深勾起，露出个算计的神色。

        “有意纵容侍妾胡作非为？她这是要做什么？”戴嬷嬷还有些不明所以。

        “你难道没听说过借刀杀人这句话吗？潘姨娘在王爷那里很是得宠，王爷为了她，时常撂下新婚的王妃，这王妃焉能不恨？只是她根基尚浅，既不敢得罪王爷，又不想轻易发落侍妾，落个心胸狭窄，善妒不容人之名，便想到了借我之力，铲除潘姨娘这一招。”秦嬷嬷分析得头头是道。

        “既是铲除潘姨娘，那早就有机会啊，上次靖王妃入宫时，娘娘便要发落潘姨娘，还是她阻拦了。方才你也说，你要处置潘姨娘，她也多次从中作梗，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戴嬷嬷摇了摇头。

        “什么叫登高跌重，靖王妃的险心就在此处了。娘娘发落，自然损伤王爷颜面，一个不好还会牵连她自己，任我处置，毕竟也身处王府之内，她亦是脱不了干系。最重要的事，处置得太早，或处置得不够彻底，都会留下隐患，来日让潘姨娘东山再起可就糟了。倒不如捧着她纵着她，叫她进宫，借我之言，借圣寿节之时机，借王宫法度之刀，在宫里处置了她，既干净又彻底。”秦嬷嬷冷哼道。

        这些关窍，都是她那日听了霁月无心透漏的几句话后才想通的，因此今日特意在王宫里三缄其口，什么都不肯说。

        “靖王妃一个才嫁入王室的姑娘，能有如此深的心思？姐姐，莫不是你想多了吧？”戴嬷嬷听得心惊，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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