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也用不着她来出来碍眼,今日秦嬷嬷又不在。”齐云靖好不容易只开了秦嬷嬷这个瘟神,自然不愿旁人再来碍手碍脚的。
“秦嬷嬷是不在,只怕正准备养足精神,明日好大动干戈呢。妾身今日若是不做安排,只怕王爷日后就再也见不着您这位爱妾了。”楚汐叹气道。
“见不着就见不着,本王还不稀罕见她呢。”齐云靖不以为然。
“王爷不稀罕,妾身却稀罕,潘姨娘还大有用处,王爷就多容她一些时日吧。霁月,还不去偏院?这样吧,索性连林姨娘、沈姨娘、元姨娘一同都叫来,她
们清闲得太久了,毫无用处,也该出来伺候伺候,替主母分分忧了。”楚汐不顾齐云靖的小心思,一径吩咐了下去。
“可是秦嬷嬷又给你出难题了?”霁月下去后,齐云靖也熄了那些旖旎心思,渐渐回过味儿来,问楚汐道。
“是啊,秦嬷嬷莫名其妙受了伤,躺了十几日,一旦起身岂会善罢甘休?且又得了贤妃娘娘懿旨,只怕明日便会第一个拿潘姨娘是问,立起来自己的威风。”楚汐直摇头,秦嬷嬷虽是奴才,却盯着贤妃的尚方宝剑,不是婆婆胜似婆婆,实在让人烦不胜烦。
“秦嬷嬷现在还动不得,实在不行,汐儿你舍弃了潘姨娘就是,何必如此忧心?”齐云靖丝毫不介意弃卒保帅。
“去了潘姨娘,还有别人可用吗?王爷莫急,等会儿只需配合妾身就好。”楚汐为安抚齐云靖,还体贴地亲自为他添了一杯酒,叫他稍安勿躁。
“也罢,这后院的事,汐儿你做主便是。”齐云靖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说话间,霁月已带着四位侍妾来到花厅。许是头一次被唤来伺候王爷和主母,四人都有些不安,林姨娘三人低着头,潘姨娘眼珠子则滴溜溜地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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