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真可以?”楚汐迟疑着。
“姐姐不必担心,我还能拿永祚的安危开玩笑不成?好了好了,娘娘还等着我呢,我这就先去一步,很快就回来,星月的茶也一会儿就来,请姐姐稍待。”楚婼说着便带
着马婆婆快步离开了。
转眼楚婼房里一屋子的人都被她指使得一个不剩,就连楚婼自己也找借口走了。楚汐冷笑一声,从摇篮里拿出那个白瓷瓶来,果见里头如星月所说,都是红色的药丸。
“霁月,把楚侧妃妆奁上的药瓶拿来。”楚汐说道。
霁月点头,走进内室,果然见到妆奁上还有一个瓷瓶,打开来一看,里头却是黑色的药丸,这个才是永祚真正的药。
楚汐将两种药调换了回来,随后看着摇篮里的永祚,为他叹了一口气。
“永祚啊永祚,你也真是可怜,从头到尾都是你娘亲手心里的一枚棋,如今就是这条命她也要物尽其用。怪只怪你投错了娘胎吧,下辈子,可莫要再投错地方了。”楚汐很是感慨,不是她要害楚婼,是她自己撞上来,那就可莫怪自己将计就计,不留情面了。
还未感慨完,忽然看见永祚一个挺身,从梦中突然惊醒,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地抽搐了起来。这些日子以来,他的抽搐不但没有减少,而且是越来越频繁且规律,差不多每隔一个时辰必然会犯一次,楚婼也是算好了这个时间才出去的。
“快,拿药来。”尽管做好了准备,楚汐却还是有些紧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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