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说出来的话怎么可信?”马婆婆也回过神来,赶紧帮忙辩驳。
她提醒得很及时,贤妃与齐云靖惊怒之后,也起了一丝疑虑,楚婼到底是永祚的亲娘,她没有理由要害自己的孩子啊。
“星月,你可知道胡言乱语,攀诬主子是什么下场,更何况是说的是此等大事?你可要想清楚了再细细回话。”贤妃决定再给星月一个机会。
“娘娘,王爷,奴婢知道这种话说出来一定没人相信,那是因为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小王子不但已经病重到无药可救,而且天生残疾!主子便因此动了舍弃之念。你们若是不信,可以让大夫好好看看,小王子是否除了病症,还脖颈无力,浑身瘫软?”星月道。
“闫大夫,你仔细看看,若是看出什么而不说,本宫要你的命。”贤妃森然道。
闫大夫此时哪里还敢隐瞒什么,对小王子的身体情况,他早就一清二楚,只是这些话没有人问,他也不
敢说罢了。
“草民不敢隐瞒,小王子的确因早产落了残疾,而且小王子的病,也确实只是挨日子而已。”闫大夫的脑袋恨不得垂到地板上。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星月接着又一五一十将马婆婆与楚婼这些日子的密谋与计划和盘托出,桩桩件件都详细清晰,由不得人不信。
“楚婼,当真是你?”贤妃已经信了七八分,剩下的两分则是她身为人母的天性,她实在不信有人肯害死自己的亲生孩儿。
“毒妇,毒妇,本王怎么会娶了你这种毒妇?”齐云靖怒喝一声,一脚将楚婼踢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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