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哐当”一声,是陈耕卒用刀挡住了那小兵,给了闫大夫喘息的机会。
“闫大夫,你想要活命也不是不行,如果你真的改
过,我便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端看你抓得住你抓得住了。”陈耕卒冷冷地看着他。
“我改,我改,我一定改!”闫大夫点头如捣蒜。
“那好,那我问你,这两个妇人,还有这个要死的孩子,当真是南兴城里的一般富户吗?”陈耕卒的疑心始终未消。
“这个…”闫大夫心中天人交战,若是说了,自己留在南兴的家人只怕难保,若是不说,自己的性命却也堪忧啊。
见闫大夫犹豫,陈耕卒手中又是寒光一闪,大刀再次架到他脖子上,且割开了他脖颈处的皮肤,入肉三分。
“我说我说,大人手下留情!”做大夫的他哪里不知道自己离死只差一个手指头了,急忙认了,县官不如现管,家人的命只能日后再说了。
“她们根本就不是普通富户,而是如今守城靖王殿下的母妃贤妃娘娘,还有靖王妃和靖王府庶长子…”闫大夫和盘托出。
楚汐与贤妃俱都万念俱灰,只怕她们想要脱身,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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