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无能,实在帮不了王爷什么,就连府里也是接二连三出事。今日妾身已经收拾好了入京的行囊,只能备好了船只,便侍奉娘娘和永祚尽快回京去。”楚汐道。
“辛苦汐儿了,若不是楚婼那个贱妇作死,惹出这么多事来,何必要你和母妃冒这样的风险?”齐云靖咬牙切齿地接话道。
“娘娘和妾身都不怕辛苦,只是可怜永祚一个婴儿,也不知道一路颠簸,能不能熬得过…”楚汐叹气道。
永祚这个孩子虽然孱弱,但生命力也算是顽强的了,一直到现在都不肯咽气。她和贤妃娘娘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病死,只能冒这个险了。
“生死有命啊。汐儿你看,这城头上熟睡的将士们,昨日还有三千,今日只剩不到两千,谁知道他们明日还有没有命在呢。”齐云靖感慨着。
“王爷快别说这话,妾身听得心里发慌。战事竟然惨烈到如此地步吗?王爷,这南兴城还守得住吗?”楚汐有些担忧,她也看得到城头下黑压压的敌军营长,简直是黑云压城一般恐怖。
“守得住,有本王在,一定守得住。就算是本王豁出一条命,也要替父王守住这江南第一城。”齐云靖沉声道。
又过了两日,守城的三千将士已经损伤过半,但南兴城依然屹立不倒,这让攻城的反贼们忍不住焦躁起来。起义以来,他们还从来没有啃过这样的硬骨头,当下有些一筹莫展。
看着一批有一批的将士倒下,看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堆积,一个又一个的伤兵抬回营地,哀嚎声不绝于耳,攻城的士气大受影响,明显不如几天前高涨了。
“头领,咱们要不要放弃南兴城,转头进攻别的城池?”一个将士对陈耕卒道。
“放屁,这南兴城是江南第一城,地理位置十分显要,只有占了南兴,咱们才算是找到了一个落脚的地
方。不然咱们只能像没头苍蝇一样在这江南乱转,等大军来了,连个依仗和遮挡都没有,等着让人家一锅端吗?”陈耕卒暴躁地将那人一顿痛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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