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如果不治,小王子随时都会没命。如果治的话,最长也活不过一个月,是吗?”楚婼的声
音冷静得好像不是在说自己的孩儿。
“没错,侧妃娘娘的意思是不治了吗?这要不要禀告贤妃娘娘和王爷?”事关重大,闫大夫还不敢照办。
“这用不着你管,叫你治你就治,叫你不治你就不治。还有,我最近照顾小王子太辛苦了,夜夜不能安睡,你给我拿些助眠的药丸来。”楚婼又吩咐道。
这个却容易办,闫大夫立刻打开药箱,取了一个白瓷瓶出来,倒出几颗珍珠大小的红色丸药。
“还倒什么,都给我吧。”楚婼不耐烦起来,伸手抓过。
“哎,好吧,侧妃娘娘一次也不要服用太多,一粒即可,最多不超过两粒,不然对身体有损。还有,这药千万不能给孩子吃…”闫大夫似乎是放心不下,又叮嘱了一句。
“你这话什么意思,多管闲事!下去吧,今天的事若是有第二个人知道,我不但让你在南兴城里不能立足,还要你全家老小都活不下去。”楚婼柳眉一竖,
倒有几分森严冷酷。
闫大夫唯唯诺诺地退下了,楚婼握紧了白瓷瓶,又陷入了沉思。
“主子,您打算怎么办?”马婆婆送了闫大夫回来,又凑回楚婼身边。
“我下不了这个手,他毕竟是我的亲骨肉。”楚婼慢慢垂下头,喃喃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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