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就是诅咒,什么箴言假言?再狡辩一句,我就让王爷拆了你这破庙…”楚婼狐假虎威地叫道。
“是谁打着本王的名号在这里放肆,本王第一个饶不了她。”殿外忽然传来一声威严的怒喝,是齐云靖虎着脸走了进来。
楚婼见到齐云靖,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熄灭了。昨日她告状却被齐云靖无视了之后,回去之后一直吃不下睡不着。澄机的话总是回想在她脑海里。她恼恨生气的同时,担忧也在心底悄悄滋长,万一澄机一语成谶呢?
一想到这个,楚婼就待不住了,恨不得立刻下山去看永祚。想到楚汐还没有下山的意思,她只有兵行险招,借着闹事之名,给小王子消消灾,同时也让楚汐和齐云靖在鹿隐寺里再也住不下去。
“王爷,妾身不是放肆,只是气不过这和尚说的话…”楚婼低声辩解道。
“闭嘴!什么这和尚那和尚,这是澄机方丈,修行高人岂容你任意污蔑,这里是寺院佛殿,佛门清净之地岂容你胡言乱语?还不给本王退下,再不许到这殿上来。”齐云靖冷冷地道。
“可是那法事…”楚婼还有些不甘心。
“做什么法事?死人才做法事呢,还说澄机大师诅咒永祚,我看想诅咒他的人是你吧?还不快滚?”齐云靖厉声喝道。
楚婼不敢再说,只得红着眼圈,委委屈屈地退下了。
“阿弥陀佛,檀越是明理之人,善哉善哉。”澄机大师双手合十,向齐云靖行了一礼。
“大师哪里话,是本王的妾室太过放肆,惊扰了大师,实在是罪过。”齐云靖急忙还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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