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海布泰一事,齐云靖和齐云炀已经撕破了脸皮,公开交恶,她拿不准两家是否还要正常来往。
“送,为何不送?本王敢送,却不知齐云炀有没有胆量收,哼。”齐云靖冷哼一声,想起白虎发狂那一
日齐云炀落井下石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妾身就循常例送炀王府一份。另外妾身还准备了一份年礼,这份年礼比较特殊,礼单王爷您还是看看吧。”楚汐说着将一张红纸硬塞到齐云靖手中。
齐云靖低头一看,映入眼帘的就是“王宫”二字,顿觉十分烫手,不肯再看下去。
“这份礼是送到宫里给王上的,妾身还添了些江南的特产,王爷您觉得如何呢?”楚汐殷勤地问。
“给父王的年礼就免了吧。父王已经厌弃了我,既不愿再见我一面,那就更不愿意看到我送来的东西了,咱们何必去讨那个嫌呢?”齐云靖脸上满是悻悻之色。
“王爷此言差矣,父母可以厌弃子女,生子女的气,子女却不能记恨父母,埋怨父母。父不言子之德,子不言父之过,不管王上是不是冤枉了你,你都不可以生气抱怨,更不能赌气不送年礼。还是那句话,他老人家可以不收,但咱们不能不送。”楚汐认真地道。
这个道理虽然齐云靖明白,但他一想到那日齐王冷淡的眼神,心中总是难过,于是只垂着头不吭声。
“云靖,我不信父王心中没有半点情义,你怎么知道咱们的年礼就是讨嫌呢?快看看吧。”楚汐温和地催促道。
这一声“云靖”让他心中一暖,这才暂且把心结放下,重新拿起礼单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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