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是什么事,也无需猜测无需问,苏谦阳坐下后,静等着太后开口。
废不废太子,太后已经不能用正统两个字来维持了。
有才德的太子可以无子,将来皇位可以传给弟兄,传给侄子,但太子不可以是这个身子,如今连床都下不了了,说的再不好听,随时可能走的人,如何还能死抱着这太子之位。
所以太后问的,是关于另立的事情。
苏谦阳的态度和今天朝堂之上的一样,把主动权给了
太后,“母后觉得立谁呢。”
“国家大事,皇上您自有主张,哀家能说立谁就立谁么,哀家不过是问问皇上的意思,废太子这么大的事,也不能轻易而为。”太后淡淡的说着,“毕竟,太子如今还病着,凡是也不能做的太过了。”
“母后说的是,不过朕这皇帝,怎么说都还能再当一些年,既然如此,废太子的事宜先行,至于立谁,以后再说。”苏谦阳又补充了一句,“这也是朝中大部分臣子的意思。”
太后脸色一沉,“倘若太子的身子恢复了呢。”
“母后,您若抱着这样的想法,那儿臣也没什么可说的。”用先说立谁来拖延废太子的时间,能拖多久,“太子的身子即便是好了,羸弱是不争的事实,为皇的日理万机,没有好的身体,母后以为能多支撑几年,母后抱着正统二字,可有为我大今朝考虑过今后的荣盛,循儿身子不好,好好养着不忙政务,也许还能多活几年,您让他埋头处理国事,这不是要累死他么。”
只能先废后立,而不是先把立的人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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