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个月来,她都是静养躺在床上,他也没告诉她临安城那的事情。
屋外有人禀报,王宫中大臣求见,平宁推了他一把,“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去忙吧。”
维特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转身出了屋子,翠儿和觅儿这才进来服侍。
十月底北图就开始下大雪了,一下就是半个月,等到雪势稍微小一点了,出门去看,这整一片的世界,已经被
覆盖了。
踩到雪深的地方,都能把人给埋住,平常处也有半人深。
临近过年,王宫中的琐事比较多,十二月的时候快三个月身孕,平宁在行宫里处理一些事,超过两个时辰,翠儿就紧张的催她去休息。
睡过了午觉,也只允许她看一个时辰,晚上维特过来,这些事交给侍女官去,她想做都不能做。
孕期的奇妙是两个人一同见证过来的,从得知有身孕开始,小腹从平坦到微隆,平宁也是经历了厌食和呕吐。
直到开春二月,北图的大雪融化起来,春/色露出端倪,平宁已经是四个多月的身孕了。
维特陪着她出宫去王城逛逛,乔装之后,这小腹也瞧不出来,躺了那么久,平宁确实有点小鸟出笼的感觉。
下了马车,开春的第一场集市,三条的路上都摆满了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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